都没发现，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姜韵点点头，“嗯，奴婢会记着少爷的好。”
“记着有什么用。”小少爷语气郁闷，“没良心的小丫鬟，什么都没教就走。”
姜韵怔了下，反驳他，“是少爷说不要教。”
“我现在要，你教不会不许走。”他斩钉截铁道，手臂把人搂得紧紧的。
姜韵微勾起唇，“好。”
这次是裴玉礼自己主动解开的衣衫，他薄红的脸皮在烛火下更加的红润羞赧。
姜韵低头亲了亲他的脖颈，呼吸浅浅落下。
裴玉礼闷哼一声，眼底微润。
活了这么多年，他从未想过，自己要靠这一招留人。
还是自己从前最讨厌的事。
羽毛般地落在腰间。
他急忙拉住她，哑声道：“呆头鹅，明日好不好？”
哪有一次就学完的道理。
别说过完年了，明年他都学不会。
呆头鹅这辈子都别想离开。
把被褥里的小丫鬟抱出来，将人紧紧搂在怀里，他呼吸微急道：“我困了，明日再学。”
“少爷，那你刚才学会了吗？”姜韵认真地看向他。
裴玉礼目光闪烁了下，“此事复杂，需要慢慢来。”
姜韵沉默了下，信以为真地点头，“好。”
幸好她还是那个笨笨的呆头鹅。
裴玉礼微微松了口气，突然问：“明日你想吃什么？我让厨房那边做。”
“少爷，奴婢吃什么都可以。”
裴玉礼立马道：“问你什么就说什么，别扯东扯西的。”
“奴婢想吃猪肘子，还想吃饺子。”
裴玉礼低头亲了下她，“好。”
在亲吻一事上，他已然比她还要熟练。
温柔的小少爷。
今日似乎要将她吞了般。
过了许久，姜韵眼底噙着水光，微嗔地看他。
裴玉礼浑然不觉自己做了什么好事，理直气壮道：“比你厉害了。”
姜韵配合地点点头，“嗯，少爷厉害。”
厉害刚才还说自己学不会，太复杂。
知道如何留住姜韵，小少爷吃饱后就安心地睡了。
姜韵抬手抚了抚他清秀俊朗的眉，仰头亲上他的唇。
他刚才害羞起来实在是好看。
蜡烛还燃着，她起身想去吹灭，裴玉礼顿时把人抱紧，生怕她跑了。
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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