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少爷喊奴婢离远点。”
姜韵语气严肃道。
小少爷顿时不吭声了，闷声干大事。
姜韵想骂他，想到他的身份，又只好忍住。
两刻钟后，裴玉礼抓着她的脚放到自己手心，给她暖脚。
冬天她手脚都是冰冷的，也不知道以前那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。
“少爷，你真好。”
“那你还要离府吗？”裴玉礼几乎脱口而出。
“要，等教完少爷就离开。”
被子里，姜韵握住他的大手挠了挠，“少爷，你是舍不得奴婢吗？”
“有什么舍不得的。”
“嗯。”姜韵笑着应了声。
她凑过去轻声告诉他今晚要教什么。
裴玉礼立马急了，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之言，“这里也要学？”
“少爷，不仅要学，还要练。”
她逮住他。
小少爷唰地一下红脸，“你、你......”
“少爷，亲奴婢。”她出声道，声音很软，却带着让人不容拒绝的语气。
裴玉礼神情愣了下，想到自己若是不好好学，呆头鹅就要走，便一股脑地听话了。
姜韵弯眸笑了起来。
隔了会儿听到他低沉的呼吸声，眸光闪了下。
她伸手抱住他的腰，小手轻抚他的后背，“少爷，没事的。”
“你坏死了。”裴玉礼转过身去，第一次生气不理她了。
姜韵笑着起身，重新点燃蜡烛，去找干净的帕子。
她凑到小少爷旁边，软声哄道：“少爷，转过身来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裴玉礼扭过头，一副提防的模样。
生怕她再来。
姜韵只好站在边上等，结果裴玉礼自己起来去搓帕子了。
显然还是羞耻得不行。
姜韵没再管他，躺下睡。
裴玉礼过了会儿回来，吹了蜡烛，躺下把姜韵抱紧。
咬牙切齿地生气道：“呆头鹅，下次不准了。”
“少爷学会了吗？”
“学会了，下次不准教这里。”
“嗯。”她轻飘飘地应。
小少爷感觉自己现在都不是主子了，而是被小丫鬟拿捏在手里的小憋屈。
“你怎么胆子这么大。”他愤愤道。
姜韵亲了亲他的脸，“少爷惯的。”
“你真的烦死了。”
“也是少爷惯的。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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