囵个睡了过去。
裴玉礼坐在边上望妻,见她熟睡,唇角微扬,凑过去亲她。
“笨蛋呆头鹅,真以为我稀罕那一百两。”
见她手臂伸出来,裴玉礼握着她的手要放回被子里。
瞥见她手腕处的红,想到是自己昨晚亲的,裴玉礼又拿药过来给她涂。
涂完一只就去找另一只手,她侧睡着,他便屈膝压在床沿,俯身去抱她换个睡姿。
嘎吱的响声响起,裴玉礼眉心一跳,下意识把人抱起。
哐当一声,床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