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。
这种不正经的话偏偏是一副正经神情说出来的。
裴玉礼轻轻握住她的腰肢,目光落下,“呆头鹅,怀孩子是不是很累。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。”姜韵低头在他尤为明显的锁骨处亲了下。
女子有好看的皮囊,男子又何尝没有。
小少爷低哼一声,清冷儒雅的脸庞染上绯红。
他抬手按住她脑袋,“呆头鹅,你等下哭了我不会哄的。”
“相公,冷。”她柔声道,眼眸含笑地看他。
裴玉礼有些气急败坏地把她抱住,碎碎念道:“在热水里还冷,你就是想勾引我,我不会上当的。”
小少爷声音顿时又委屈起来,“呆头鹅,你快要把我折磨死了。”
他怎么就当爹了呢。
“相公,过几个月就好了。”
晚上快要熄灯的时候,大夫人那边又派人来了。
“做甚?”
“少爷,大夫人让婢子在门口守着,屋里有动静也好立马请大夫。”
裴玉礼脸色黑沉地关上门,他现在哪敢动裴府的金疙瘩。
但凡嘤一声都能让府里的靠山抄鸡毛掸子把他赶出去。
“相公,暖床。”姜韵在屋里喊。
小少爷叉腰走进去,对上她理直气壮的神情,严肃道:“要不要给你找个暖床小丫鬟?”
“只要你,快上来。”姜韵笑着喊他,“明日给你赏银子。”
裴玉礼立马钻进被褥里,有力的手臂将她腰身圈在怀里。
温暖瞬间笼罩全身,姜韵心安地抱紧他。
男人微微收紧手臂。
“呆头鹅,该你哄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