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一起去了浴室。
瞥见他手臂上缠着的纱布,姜韵立马没了心思,“傅随洲,你受伤了!”
“小伤,已经处理好了。”傅随洲心底微暖,亲了亲她的耳,“韵韵,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“那你别打湿伤口了。”
“好。”
......
大概是有宝宝的缘故,姜韵现在只想把他狼耳朵上的毛全部拔下来做窝。
“韵韵,我好想你。”他抵住她额头,眼底浮上情愫。
姜韵低“嗯”了声,抱紧他,主动亲了亲他的脸,“傅随洲,我也想你,很想你。”
男人眸光瞬间明亮。
已经快到星际的寒冬了,但此时浴室的温度却是格外的温暖。
从浴室出来,姜韵找了医药箱过来给傅随洲重新包扎伤口。
伤口不算深,姜韵低头吹了下,拔了两撮兔毛按住伤口。
傅随洲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包扎的,忍不住笑着摸摸她脑袋。
“我们长毛兔族的毛可以治愈伤口。”姜韵绷着小脸认真解释。
不然她才舍不得拔自己宝贵的兔子毛。
“嗯,谢谢老婆。”傅随洲语气平淡正经道。
姜韵耳朵酥麻了下,瞪他,“肉麻!”
“老婆,老婆。”傅随洲反复喊,狼尾故意蹭了蹭她的手心。
他的可爱老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