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才发现自己一直坐在他腿上。
她连忙站起身,声音嘶哑哽咽,“时先生,谢谢你。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他出声道,对上她茫然的眸光,心口微痛。
她都听不见,时北野他怎么敢。
时南庭眼睛发酸,扭过头,手忙脚乱地把沙发上的助听器捡起来,抬手要给她戴上。
姜韵红着眼睛看他,犹豫了许久,才走上前,低下头。
“韵韵。”他戴好,看着她的眼睛轻声唤。
女子眸光微闪,显然是能听见了。
“时先生,我想回去休息一天。”她轻声道。
时南庭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般,格外的难受,“好,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她转身要走。
他抓住她的手,固执道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