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眼底是真真切切的喜欢。
聿长松不自觉地扬起唇,她就这么喜欢他的贴身之物。
晚膳后下起了大雨,电闪雷鸣,姜韵有些害怕,聿长松体贴地哄着她睡下,任她抓着自己的手。
“王爷走吧,我一个人不要紧,这雷声习惯了就好。”她善解人意道,潋滟着水色的眸子里透着几分不舍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过去捏了下她的脸颊,聿长松笑了起来,“那本王走了?”
姜韵抿唇,抓紧他的手,又立马松开,扯着被子背过身去。
听到低低的抽噎声,男人眉梢微扬,伸手将她身子掰过来,不由地好笑道:“还没走,你这个娇气鬼就哭了,本王哪里还舍得走?”
小姑娘双眸带泪地看他,眼底闪着泪光,委屈极了。
聿长松不是没见过别人哭,一张脸扭巴在一起,毫无美感。
但是姜韵不一样,连哭都带着楚楚动人的娇怜感,美得别有一番滋味。
他心下一软,大手轻轻拍着被子,“本王不走,你安心睡。”
“嗯。”
姜韵立马闭上眼睛,依旧不安地紧抓住他的手。
晶莹的泪珠自眼角滑落,聿长松伸手轻轻擦去,眼底多了几分动容。
十几岁的小姑娘,倒是不难哄,只是看着有些可怜。
想到自己以后要做的事,他目光凝了凝。
石宽在外边催促,聿长松才发觉自己竟看入迷了,毫不留恋地起身离开。
回了屋,就见石宽殷勤地端水过来,“王爷,净手。”
将衣服脱了丢在一边,聿长松阔步走过来洗手。
石宽在后面为他收拾,出声道:“王爷,这香囊要一起烧了吗?”
每次和姜韵见完面,聿长松就会让人把外边的衣裳烧掉,似是极为嫌恶。
“拿过来。”聿长松扭过头沉声道,“现在烧了,明日如何解释?”
石宽连忙把香囊送过来,“是属下蠢笨,没有王爷思虑周全。”
聿长松把香囊抢过去,觑了他一眼,“本王自有本王的打算。”
石宽安静地点头。
养伤的这几日,聿长松都会定点过来陪姜韵用膳,给她上药,再说上两句话。
她依旧像往常那样,有问必答,不热情也不冷淡,聿长松觉得他们两人的相处算得上是极为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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