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着她的孕肚,眼眶有些酸涩地亲了亲姜韵的脸,“夫人受苦了,是为夫来晚了。”
大夫说过,前后三个月是最难受的时期,但是他却没有陪着她一起度过。
“再做几日小太监吧,我不生气。”姜韵柔声道。
“好,都听夫人的。”
感受到她在扒拉自己衣服,聿长松哭笑不得,“夫人这么急?”
姜韵手顿了下,随即抬手拍了下他的脑袋,“想什么呢,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其他伤。”
“哦。”他老实地任她检查着,只是随着呼吸声的加重,目光就不由地落在她的红唇上,再也克制不住地吻上了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