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，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，封于清拍拍他的肩，转身离开。
回到餐桌，林叶也起身：“我也该走了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吧？”郑纯下意识地说。
林叶摇头：“不用了，郑警官，你今天也累了。我先去看看妹妹，再把东西归置好。”
他指的是怀里的雷击木心。
郑纯点点头，没再坚持。
等林叶走到门口换鞋时，她忽然跟了过去。
“等等。”
林叶回头。
郑纯走到他面前，伸出手，替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领。
她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脖颈，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。
“小心些。”她的声音关切，眼神认真，“你最近……招惹的人有点多。”
林叶心头一暖。
能从郑纯的眼神里，看到真实的担忧。
不是客套，不是敷衍，而是真的在为自己担心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点头，“你也是，注意安全。”
四目相对。
厨房里传来王艳娇洗碗的水声，客厅的灯光有些昏暗，门口玄关的狭小空间里，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郑纯的脸微微泛红，移开视线：“那……路上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林叶转身，推门离开。
门关上后，郑纯还站在原地，望着紧闭的门板，久久没有动。
她想起王艳娇在厨房里说的话，想起林叶刚才的眼神，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……
然后，她暗暗握紧了拳头。
心里某个地方，似乎有什么东西，正在悄悄改变。
而门外，夜色已深。
林叶揣着雷击木心，坐上出租车。
车子缓缓开出，后视镜里映出他的脸。
那张脸上，没有了刚才的温和，而是坚定。
老道士、雷击木、古玩店老人、玉佩、邪物、陈有才、王耀业……
线索越多，谜团越多。
但现在已经在路上，没有退路。
也不能退。
……
到了姨妈家，刚进门。
妹妹林疏桐便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。
“哥，难道你不该跟我坦白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