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还有一份观察记录，写得很详细。”
郑纯快速浏览了几眼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她走到眼镜男面前，蹲下身，亮出警官证。
“警察。你涉嫌非法入侵计算机系统、侵犯公民个人信息、跟踪骚扰，以及参与谋杀案，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。”
眼镜男一看到警察，彻底崩溃了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警察同志……我错了……我就是一时糊涂……我没想伤害她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太喜欢她了……”
“喜欢？”郑纯冷笑。
“用这种方式叫喜欢？你知道你的行为已经涉嫌犯罪了吗？
而且，现在最关键的，是跟踪别人吗？是你涉嫌参与谋杀案！并且用那个东西，去谋取别人的财产！”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”眼镜男连连求饶，“我坦白！我什么都交代！只要别抓我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郑纯站起身，对同事示意，“带走。”
两个刑警上前，把眼镜男架起来。
但眼镜男突然挣扎起来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急声道。
“等等！警察同志！我还有线索！重要线索！我要当污点证人！”
显然，他港片没少看。
郑纯挑眉：“说。”
眼镜男喘着粗气，眼神闪烁：“我……我不只是骚扰沈半夏……留下王耀业他们的记录……我还帮人做过一些……一些技术上的事……”
“帮谁？做什么？”
“帮……帮一个叫‘佛爷’的人。”眼镜男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他让我监控几个人……远程控制她们的手机和电脑……收集她们的信息……
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？”郑纯追问。
“她们的警惕性很高，并且手机和电脑系统都有人帮忙检查，没什么得手的机会，只有部分信息……”
林叶和郑纯对视一眼。
“监控谁？”郑纯追问。
“有……有两个女总裁，一个姓南，一个姓徐……还有一个姓陆的……”眼镜男哆嗦着说。
“佛爷说，要掌握她们的一切动向……包括她们见了什么人，说了什么话，去了哪里……”
郑纯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她掏出手机，快速拨了个号码。
“许队，有重大进展。抓到个黑客，他承认受‘佛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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