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，昨天因为林叶请假，导致公司流失了一个大客户。这是你们要开除他的根本原因，对吧？”
李维特和张经理点头。
郑纯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刑警特有、看穿谎言的犀利。
“那简单。”她掏出自己的手机，“你把那个大客户的联系方式给我，我亲自打电话问问，昨天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李维特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这……这涉及公司商业机密，不方便透露……”
“商业机密？”郑纯挑眉，语气冷了下来，“现在是在办案。如果你不肯配合，那就跟我回局里，咱们慢慢聊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，但那种长期面对罪犯培养出的压迫感，让李维特后背发凉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维特额头冒汗，支吾了半天，终于扛不住了，“其实……其实没有大客户流失……那……那是我编的……”
办公室里一片哗然。
李维特以为承认是“误会”就没事了，擦着汗想溜。
“等等。”郑纯叫住他。
李维特僵住。
“客户的事说完了，”郑纯慢条斯理地说，“但还有另一件事——你们刚才指控林叶威胁要炸公司。这是涉嫌恐怖袭击的言论，事情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李维特和张经理同时呆住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，随口编的一句话，竟然会被扣上这么重的帽子。
“如果这事是真的，你们算是立功。”郑纯继续施压，“但如果是假的……那就是诬告他人、制造恐慌，涉嫌诽谤和扰乱公共秩序。这个责任，你们担得起吗？”
张经理腿都软了，连忙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！我们就是随口说的！都是他……都是李维特让我配合的！”
“你胡说！”李维特急了，“主意是你出的！你说这样能把他奖金全吞了！”
“我没有！”
“你有！”
两人当场狗咬狗。
郑纯面无表情地看着，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，才淡淡开口。
“谁主谋谁从犯，法官会判。我的任务是带你们回局里，把口供录清楚。”
张经理一屁股坐在地上，面如死灰。
忽然，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，猛地抬头。
“我……我要立功！我举报！李维特用这种手段，已经侵吞了好几个项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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