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来历后,若无其事地松开手,继续靠在墙边晒太阳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毕竟,冒犯了贵人,是要“送十连抽”的!
这可不是什么彩头,而是实打实的十记军鞭,由军中壮汉执刑,鞭子蘸盐水,一鞭下去皮开肉绽。
爆不爆装备不知道,但以马上那两人壮硕如牛的身形来看,普通人挨上十鞭,死是一定死了!
两匹黑马一路疾驰,穿过三条主街,马蹄声引得沿途行人纷纷避让。
最终,马匹在节度使府前停下。
高耸的朱漆大门两侧,站着八名披甲卫士,个个身高八尺,腰挎横刀,按刀肃立。
门楣上悬着黑底金字的匾额——“昭义节度使府”!
骑手翻身下马,动作干净利落。黑袍翻动间,软甲在阳光下泛起冷光。
两人快步上前,守门士卒只是略一点头,便放他们进入,连腰牌都未查验——能骑那两匹“乌云踏雪”马、穿银丝软甲的,整个潞州城不超过十人。
府内庭院深深,回廊曲折。
已是黄昏,夕阳余晖透过廊檐雕花窗格,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远处隐约传来丝竹之声,夹杂着咿咿呀呀的唱戏声——那是世子豢养的伶人在排演新戏。
杨焱和杨淼这对兄弟脚步匆忙,却踏地无声,显然是功夫深厚的练家子。
他们穿过三道月门,绕过一片荷花绽放的池塘,几支早开的莲苞亭亭玉立,在晚风中摇曳。
终于,两人在一处僻静的屋舍前停下。
这屋子位置隐蔽,四周栽满翠竹,只留一条小径通入。门扉紧闭,窗纸内透出昏黄烛光。
屋内隐约传来女子的轻吟,透着欢愉,夹杂着细微的水声轻响,还有男子稍显粗重的喘息。
兄弟两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紧张。
杨焱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,压低声音对门缝道:“世子……”
屋内
宽大的紫檀木床榻上,李存勖正将脸埋在一对挺翘的柔软之间。
他上身赤裸,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背,肌肉线条分明,肩宽腰窄,一看就是常年习武打磨出的身子,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背脊滑下。
被他环抱的女子身材高挑丰腴,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她面容秀丽精致,柳眉微皱,一双眼睛半睁半闭,眼尾带着情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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