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官道上,再一闪,便彻底消失。
风穿过破败的凉亭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良久,李存勖才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。眼中的冰冷早已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冷静、深邃。
“世子!” 夏鲁奇带着亲卫快步冲来,脸上满是担忧,“您没事吧?那人……”
李存勖抬手,止住了他的话头。他最后望了一眼袁天罡消失的方向,那里早已空空如也。
“无事。” 李存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甚至听不出丝毫波澜。他转身,走向自己的战马,翻身而上,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回潞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