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却带着森森寒意，“斩梁将七人，士卒三千。血流三日不干。”
李昭昭策马缓行半步，与李存勖并肩，声音平静：“世子邀本王‘协同寻访’，却借城池怀旧，莫不是要本王明白，此番寻访该以谁为主？”
“岐王多心了。”李存勖面具微侧，“不过叙旧而已。”
或许，众人早忘了，在李存勖声色犬马，跋扈的名声前，骁勇善战、用兵如神才是他的代名词！
就在此时，异变陡生。
一道身影忽然从旁侧巷口扑出，直冲李存勖身后一名亲卫！
那亲卫还没来得及反应，手腕就被一只脏污枯瘦的手死死抓住。
“你是我的儿子吗……”沙哑癫狂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这才看清，那是个疯老道。一头白发，脸上的污垢使得众人几乎看不出他原本的相貌，唯有一双眼睛空洞癫狂。
身上原本的道袍更是破烂不堪！
“哪里来的疯老道！”亲卫怒喝，运劲欲震，却发觉手腕像是被铁箍钳住，竟然动弹不得。
李存勖闻声转身，面具孔洞后的目光落在疯老道抓住亲卫的那只手上。
那只手枯瘦，指甲缝里满是污垢，但指节粗大，掌心老茧的位置很特别——是常年习武留下的痕迹。
“道长。”李存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让周遭空气一凝。
疯老道浑身一颤，缓缓转过头。浑浊的眼球对上那双透过面具的眼睛。
四目相对。
疯老道空洞的眼神里，忽然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。与此同时，他抓人的手，松了一分。
李存勖纵马上前，伸手握住了疯老道抓住亲卫的那只手腕。
“道长，”他再次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松手。”
疯老道呆呆看着他，忽然咧嘴笑了，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牙床：“你……你是我儿子吗？”
李存勖没有回答，他手指微微用力。
疯老道便如遭电击，猛地松手，踉跄后退两步。
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腕，又抬头看看李存勖，眼神里的癫狂渐渐被恐惧取代。
“你不是我儿子……”他喃喃道，声音发颤，“你不是……你不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他忽然怪叫一声，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，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巷弄深处，只剩下癫狂的回声:
“我儿子在哪……我儿子……”
李存勖立于原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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