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显得格外清冷。
门外立刻响起脚步声,不过几个呼吸,多闻天与广目天便已推门而入,在门前三尺处齐齐躬身行礼。
“女帝有何吩咐?”
李昭昭并未立刻开口,多闻天与广目天保持着躬身的姿势,耐心等待着。
良久,李昭昭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清冷:
“李存勖那边……近日消息如何?”
此言一出,多闻天与广目天几乎同时抬起了眼,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。
李存勖?
不是应该询问李星云的最新动向?
怎么突然问起了那个远在潞州、行事荒唐的晋王世子?
女帝素来对李存勖评价不高,虽承认其军略才干,却也鄙薄其纵情声色的做派。
往往提及,也不过是淡淡一句“跳梁小丑,不足为虑”。为何今日却……
压下心中疑惑,多闻天上前半步,声音恭敬而平稳:“回禀女帝,奴婢失职。潞州方面,近日并无呈报。”
“奴婢不知……”
李昭昭闻言,终于转过身来。
那双平日里威严、冷静的眸子依旧如常,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心,透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焦躁?
“不知?”李昭昭重复了一遍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他的一举一动,关乎梁、晋、岐三方态势,更关乎李星云归属之大局。你们……竟说不知?”
多闻天与广目天心头一凛,同时单膝跪下:“奴婢失职,请女帝责罚!”
李昭昭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人,将那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,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冽:
“那还不快去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