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力巡缉擒拿所有违犯军纪、劫掠扰民者。”
“无论原属晋军还是新附梁卒,一律严惩不贷!”
“是!”
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。
李存勖不再停留,继续向武库走去。只是脸色依旧冷峻。
下令入城不得劫掠百姓,自然是为了收买汴州民心,塑造自己“仁义”的形象,为后续统治铺垫。
先前厚葬朱友贞,亦是出于同样的政治考量。
但这绝不意味着他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圣人。
五代乱世,当兵吃粮,刀尖舔血,没有足够利益驱动,谁肯卖命?所谓的“义”字,需要实实在在的“利”来浇灌。
这一路南下,攻克大小城池无数,他默许甚至纵容麾下军队——尤其是那些新降附、军纪散漫的梁军在破城后进行有限度的“三日不封刀”式劫掠。
这便是五代军队的潜规则,也是维持士气和解决粮饷补充的粗暴手段。
三马分肥,积习已久。对于那些有固定厚饷、纪律相对严明的晋军老卒,尚可约束。
但对于这些倒戈而来、只为活命和发财的梁军降卒,要是不许他们劫掠,恐怕刀锋立刻就会调转方向。
唯独这汴州城,这大梁国都,天下瞩目之地,不可如此。
这里将是他李存勖宣布复出、角逐天下的起点,民心向背,这里的秩序重建,关乎他未来大业的根基。
所以,他必须展现出与那些流寇军阀不同的气度与手段。
想想也是讽刺,这五代十国,人贱如草,屠城灭族更是司空见惯,可偏偏从上至下,又格外看重一个“义”字。
步入大梁武库,厚重的铁门在机括声中缓缓打开,然而,眼前的景象却让李存勖有些失望。
库内空间巨大,一排排兵器架上倒是寒光闪闪,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俱全,品质也属上乘。
但当他走到存放功法秘籍的区域时,却发现书架大多空置,仅有的一些册子也多是寻常军中锻体、基础内功之法,或者一些残缺不全的偏门武学。
能入他眼的,几乎没有。
想想也是,朱温出身草莽,虽然后来称帝,但其武学收藏底蕴远不及大唐数百年底蕴。
真正的顶级功法要么被他们朱家子弟或心腹大将私藏,要么早就流失。
“徒有虚名。”李存勖心中评价,兴致索然。
随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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