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刑罚伺候。”
钟小葵的呼吸有些乱了……
“孤起义兵,诛暴梁,实为匡复李氏之正统,还天下安宁。”
李存勖松开捧着她脸颊的手,顺势将她从地上扶起,动作看似温和,但那一身内力岂是钟小葵能抵抗的?!
他凑近钟小葵耳边,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低语了一句,声音依旧平稳,内容却让钟小葵浑身骤然僵硬:
“你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良禽择木而栖。况且,孤眼下正值用人之际,你愿投效孤,以往既往不咎,总好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,却带着渗人的寒意:
“被送入军营,慰劳三军将士吧?”
钟小葵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。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血色尽褪。
她缓缓闭了下眼睛,再睁开时,她挣脱了李存勖搀扶的手,向后退了半步。
然后,单膝缓缓跪地,头颅低垂,声音嘶哑干涩,却清晰地吐出两个字:
“殿下!”
没有多余的效忠宣言,只是这简简单单的称呼,却代表了屈服与立场的转换。
李存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,旋即恢复平静。
他微微颔首:“很好。邦杰,钟大人伤势不轻,带下去好生医治,待其伤愈,再行安置。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夏鲁奇抱拳,看了钟小葵一眼,示意两名亲卫上前。
钟小葵默然起身,在亲卫的“陪同”下,步履有些踉跄地离开了。
………
次日,清晨。
汴州城西郊,开阔的原野上。
十五万大军肃然列阵,旌旗如林,矛戟如霜,黑压压的阵列蔓延至天际线,肃杀之气冲天而起。
经历了昨日入城时的短暂混乱与随后的严厉整肃,此刻的军队展现出一种铁血凝聚的威严。
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矗立于大军之前,台高三丈,遍插晋字大旗与李字王旗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李存勖立于高台中央。一身玄色镶金边的劲装,外罩轻甲,腰佩长剑,棕发以金冠束起,脸上不再有任何面具遮挡,露出那张俊朗而威严的面容。
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,他目光如电,扫视着台下无边无际的军阵。
他没有过多的废话,用灌注了内力的声音,将那篇为了师出有名而作的檄文,宣告:
“奸贼李嗣源,勾结妖孽袁天罡,谋害先王,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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