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军法处置。
但今日,竟已发展到两军将领当众私斗,且明显是晋军将领主动挑衅、欺压降将。
此风若长,今日是私斗,明日就可能是营啸、甚至是兵变!
他李存勖和他父亲李克用一样,是马背上打天下的雄主,不是深宫中长于妇人之手的文弱皇帝。
军中最重权威,岂容骄兵悍将如此放肆?!
“军中严禁私斗寻衅,尔等身为将领,知法犯法,该当何罪?”李存勖声音不高,却满是冷硬。
那晋军都尉似乎还想辩解,抬头道:“殿下,是这梁狗先……”
“住口!”李存勖厉声打断,“孤亲眼所见,还需你狡辩?拉下去,各杖三十军棍!”
身后如狼似虎的亲卫立刻上前拿人。
“殿下!”这时,降卒人群中,一名年轻的梁军士卒猛地站了起来,满脸不服,高声喊道。
“是这都尉屡次欺辱我等,寻衅在先!将军只是被迫还手!殿下不重罚肇事者,反而各打三十,是何道理?我等不服!”
此言一出,降卒中一阵骚动,许多人都抬起了头,眼中同样压抑着不满。
李存勖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那名站起的士卒。
那士卒在同乡的拉扯下,依然挺直了脊梁,与李存勖对视,虽然面色发白,但眼神倔强。
“军法第七条:凡军中寻衅滋事、私斗伤人者,杖三十;再犯者,斩首示众。你可听过?”李存勖缓缓问道。
那士卒梗着脖子:“未曾听过此令!”
李存勖眼中寒光一闪:“军中虞侯何在?”
负责西营军纪的一名虞侯颤抖着出列,跪在地上:“殿…殿下……”
“军中屡犯军纪,滋事不断,你可曾按律上报都虞侯,请求明正典刑?”李存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卑职…卑职……”那虞侯语无伦次,冷汗早已打湿后襟。
“看来是没有。”李存勖不等他辩解,猛地伸手,从身旁一名亲卫腰间“唰”地抽出腰刀!
刀光如雪,一闪而逝!
“噗——!”
一颗人头滚落在地,鲜血喷溅。那虞侯的无头尸体晃了晃,栽倒在地。
全场死寂!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狠辣处决惊呆了,尤其是那名梁军降卒,更是面无人色。
李存勖将染血的腰刀掷还亲卫,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,目光重新落回那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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