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侧立一旁。
“都退下。” 李存勖的声音传来。
众士卒如蒙大赦,立刻收势,整齐退到两旁,让出道路,但目光仍警惕地注视着侯卿。
李存勖淡淡道:“跟我来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穿过重重院落,来到内院一处较为僻静的庭院。
石桌石椅,翠竹掩映,颇为清幽。早有伶俐的婢女奉上两盏清茶,随即悄然退下。
李存勖坐下,见侯卿也安然落座,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后,才开口: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侯卿放下茶盏,言简意赅,吐出两个字:“避难。”
“避难?” 李存勖稍一思索,“萤勾?”
侯卿闻言,微微颔首,脸上露出一丝“你果然懂”的表情,确认道:“是她。”
“你…”
侯卿将茶盏轻轻放回石桌,神色平静道:
“我杀了小红,她一路追我,不死不休。无处可去,便来你这儿避难。”
李存勖嘴角微微抽动,带着几分难以置信,试探着开口:“一只蚊子?”
侯卿闻言,那双显得有些漠然的眼睛倏然一亮,他难得地加重了语气,肯定道:
“你果然料事如神!”
李存勖:……
ps:做饭,耽搁了!虽迟但到,但还是抱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