黠。
最后的话更让李存勖眼中寒光一闪。
他说自己若能得蜀军接应,愿献上“破晋火器之秘”。
“火器之秘?”李存勖冷笑,“他倒是会编。”
“此人惯于骑墙,不可信。”郭崇韬道,“殿下,是否要加紧攻城?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李存勖将绢帛扔回案上,沉吟片刻:“不,围三阙一,放开西门。传令下去,今日炮击减半,做出弹药不足之态。”
郭崇韬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:“殿下是要……引他出城?”
“刘知俊这种人,给他绝路,他会死战;给他生路,他反而会犹豫。”
李存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向南方天际,“等他出了城,在野战中解决他。省得攻城耗着,平白折损士卒。”
“那这封信……”
“派人抄录,飞向凤翔。”李存勖转身,嘴角勾起一丝讥诮,“让李茂贞看看,他手下大将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郭崇韬领命,正要退下,李存勖又道:“对了。吴国那边,该派使者去了。”
这话转得突然,但郭崇韬立刻会意:“殿下是要问责徐温行刺之事?”
“自然。”李存勖接着开口
“只是……”郭崇韬斟酌着词句,“徐温行事隐秘,那些‘漠北人’怕是会全军覆没,死无对证。”
“若他矢口否认,反倒显得我晋国无理取闹。且吴王杨溥懦弱,恐怕不敢与徐温对峙。”
言下之意,使者的人选,极为重要——此人需有胆识、有辩才,更要有分量,能让徐温不敢轻视,也让杨溥父子不敢敷衍。
“李振。”李存勖突然开口道出一人。
郭崇韬闻言没有立刻回答,随后才缓缓开口:“他之才,足以当此任。”
半个时辰后,晋王府偏殿。
李振匆匆赶来。
“臣李振,参见殿下。”他躬身行礼,声音平稳,听不出情绪。
“兴绪不必多礼。”李存勖示意他起身,开门见山,“孤欲遣使往吴国,问责徐温行刺公主之事。你可愿往?”
李振闻言,并不诧异,文臣当中能有如此分量的——代李存勖问责者,不过几人。
随后,“殿下有命,臣自当效劳。只是不知,殿下要臣问责到何种程度?”
这话问得直接,也显露出李振的老辣——不先问任务,先问底线。
李存勖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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