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
果然，李昭昭的目光紧紧锁着李存勖的背影，问出了那个她必须知道答案的问题：
“你打算如何处置他？”
李存勖停下脚步，没有转头，只是声音平静道：
“岐王李茂贞，因前番顽抗天兵，以至身负内伤。今我大晋天兵入城，拨云见日，李氏归统。其急火攻心，忧惧成疾，已于宫中病逝。”
每一个字，都冷得像锥，凿在李昭昭心上。
尽管早有猜测，尽管明白这是乱世败亡者最“体面”也最寻常的结局。
但她的身子，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晃。
李茂贞再狂悖……那也是她的兄长，是她在世上最后的亲人。
巴也见状，眼神骤然锐利，全身肌肉绷紧，按在背后双钺上的手已然发力。
只要这女人有任何异动，这个距离，她避不开！
李存勖却依旧神色淡定，甚至没有多看李昭昭一眼。
他只是偏过头，对身旁另一名亲卫道：“你去传令。”
“是！”亲卫领命，快步离去，打破了室内一触即发的紧绷。
李昭昭深深吸了一口气，那微颤的身形竟慢慢稳住了。
她没有质问，也没有再看向李存勖。
只是挺直了脊背，异常平静地转身，一步一步，朝着偏殿的方向走去。
李存勖这才看向巴也，巴也会意，快步走到他身侧，随后俯耳。
李存勖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“是！”随后，巴也领命，快步跟上远去的李昭昭。
李存勖这才接着对身旁另一名亲卫说道：“去，把安时叫来。”
不多时，郭崇韬匆匆而来，行礼后静候吩咐。
李存勖沉声开口：“崇韬，凤翔新下，需大将镇守。你以为，留谁为宜？”
郭崇韬略一思索，便答道：“巴将军勇毅沉稳，此番攻略邠州、扼守要道、肃清后方，皆有条不紊。”
“可见其经数月县令磨砺，已非往日一味刚猛。留他镇守凤翔，统摄岐地军务，当可胜任。”
李存勖微微颔首，巴也如今的表现他看在眼里，确实可圈可点。
而那些投降后被迅速打散、分批纳入晋军体系的岐军，此次会被全部带走，从根本上消除隐患。
留守凤翔的，将会是那些晋军老卒，兵权也自然是交由巴也。
郭崇韬见李存勖面露沉思，便静立一旁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才试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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