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习惯。”
沈清澜站在原地,看着他宽阔而冷漠的背影,下巴被他捏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。墨绿色天鹅绒礼服包裹着她,丝袜紧贴着皮肤,这一切都提醒着她今晚的经历。那些议论,秦舒意疏离的笑容,傅云舟被提及的名字,陆承钧冰冷而独占的宣告……所有的一切,像一张巨大的网,将她越收越紧。
她缓缓抬手,触碰到脑后那些冰冷的绿宝石发卡。镜中的女人,穿着华贵而束缚的礼服,眼神空洞茫然。
慢慢地,她开始动手,一颗一颗,取下那些发卡。长发披散下来,垂落在墨绿色的天鹅绒上。
然后,她伸手,摸到侧腰那长长的、隐藏得极好的拉链。
“嗤——”
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,在寂静的房间里,格外清晰,也格外漫长。像某种囚笼,正在被艰难地打开一道缝隙,尽管她知道,真正的囚笼,远非这一件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