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放肆，她也知道这不是在杜家在沈家，这里也没有她妈妈在，没人会惯着她。
“对不起呜呜对不起虞念。”只能哭哭啼啼的给虞念道歉。
虞念面无表情，目光转向了沈主任。
沈家父子顺着虞念的目光看过去，他们刚来就注意到了沈爱国，他们家的亲戚，京大的教务主任。
也因着这点儿，所以他们才高看他几分，也有让他帮忙照顾沈家在京大的孩子的意思。
刚刚看到他没有多想，只以为出了这种事儿，他在场也合乎情理。
此刻虞念特意看向他，父子二人心里俱是一沉。
“是我鬼迷心窍，信了杜茵的话。差点误会了虞念同学。”
沈爱国主动开口，虞念刚刚没有直接说他害她已经够给面子了。
他也知道，这个面子不是给他的，而是看在柳校长的份上让他自己说的，只要他不是太离谱，虞念都不会拆穿他。
至于怎么说就是个艺术了，没人比他更懂了。
他只是信了杜茵的话，没有主动害虞念。沈家怎么也不能怪到他头上吧。
“我我我也是听杜茵同学说的，我以为是真的。”
王丽见教导主任都这么说了，也不敢再隐瞒，虽然她说的是听杜茵说的，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，没给她好处她能上赶着给杜茵当枪使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