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辞猝不及防地被猛力一推,身形摇晃着向后踉跄几步,她急忙扶住身旁桌案才堪堪站稳。
稳住身体后,她第一反应便是伸手急切地摸向胸口——
那里本应悬着那块意义非凡的玉佩。
然而,指尖所触只有柔软顺滑的衣料,根本不见玉佩的半点踪影!
“不可能……这怎么会?”
秦清辞霎时面色惨白,她慌乱地翻找袖袋、摸索腰间,甚至发疯般拉开所有抽屉,将整间屋子翻得一片狼藉。
可那枚玉佩却像是凭空消失,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。
冷汗顷刻间布满了她的额头,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,“不……真的不见了
!我分明一直贴身佩戴,从未取下过啊!”
她猛然想起那夜被凌云强按在床榻间肆意欺辱的情形,玉佩必定是在那时遗失的。
“不见了?”萧景玉怒极反笑,跨步逼近,目光如刀锋般死死锁住她,“刚才问你,你口口声声说玉佩在身上,转眼便改口说不见?
分明是你私将玉佩赠予凌云,与他合谋构陷于我!”
“我没有!”秦清辞又急又惧,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,“殿下,我向来对您忠心不二,怎会与凌云勾结陷害于您?
定是有人盗走了玉佩!
极有可能就是凌云暗中做的手脚!”
“还敢狡辩!”萧景玉扬手便要挥下,秦清辞惊慌后退,眼中交织着恐惧与深切失望。
她原以为萧景玉此来是为了看望自己,却不料换来的竟是不问是非的斥责。
自己为他付出忠心,甚至不惜得罪凌云,可最终连一丝最基本的信任都未能获得。
秦清辞强稳住身形,嗓音里带着苦涩,“殿下,您实在令我失望。
既然您不愿信我,我再多言也是无益。
但我可对天发誓,从未与凌云勾结,更不曾将玉佩赠予他!”
萧景玉见她如此情状,胸中怒火更盛,却心知在此纠缠无益。
他冷嗤一声,“好!本王便暂信你一次!
限你一日之内,必须给我一个交代,否则……”
语罢拂袖转身,毫不留恋地离去。
空荡的书房内只余秦清辞一人,她又气又怕,浑身止不住发抖。
望着满室狼藉,心中对萧景玉的好感渐渐湮灭,唯剩满腔失望与怨愤。
她不死心,又一次疯了一般翻找每个角落——
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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