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陛下正在气头上,不见任何人。
“秦相啊,您还是回去吧,陛下今日不会见你的。”
秦相僵在宫门外,秋风刮过脸颊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公公,二殿下可说什么了?”
公公苦笑,“二殿下都被陛下禁了足,自身难保,恐怕也无能为力啊。”
“他没跟陛下说明情况吗?玉佩是他送给小女的,以小女的身份,怎会干谋反的事情?这里面定然是有了误会!”
公公压低声音说道,“二殿下只说了一句话,他怀疑清辞小姐与凌云暗通款曲,设计陷害于他……”
“什么?二殿下竟会如此说?”秦相面色变得阴沉。
一丝不安,悄然爬上心头。
二皇子府内,瓷器碎裂声不断。
萧景玉红着眼,将案上笔墨纸砚扫落在地,胸口剧烈起伏,“凌云!秦清辞!你们两个贱人害我!”
愤怒过后,他的心底泛起寒意。
他清楚,父皇这次是真失望了,若不尽快撇清关系,别说储位,现有地位都保不住。
他在殿内踱步片刻,眼神一狠,叫来心腹亦是贴身护卫陈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