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长期在密闭空间中共存,便会生成慢性剧毒。
娘娘中毒的时间,与使用这熏香的时间恰好吻合。”
太后眸中闪过一丝寒芒,随即又被一层复杂的情绪覆盖。
她沉默片刻,指尖微微蜷缩,抬眸看向凌云时,眼中已没了方才的寒意,只剩脆弱与信赖,语气也带着一丝丝的无奈,“既如此,便再劳烦小侯爷为哀家施针调理。
这深宫之中,哀家能倚仗的,唯有你了。”
凌云心中一阵思索,太后什么意思啊,依仗我?
他不敢多想,赶紧回应,“这是臣的本分。”
宫女取来银针,在烛火上细细炙烤消毒。
太后自觉地褪去外衫,露出光洁如玉的肩头,肌肤在殿内暖光的映照下,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凌云紧张地吞了口唾沫。
她微微侧身,将脊背对着凌云,动作间带着一种全然的信任。
凌云手持银针,目光落在太后脊背的穴位上。
他赶紧深吸一口气,摒除杂念,指尖捏着银针,精准地刺入肺俞、心俞等穴位。
银针入穴的瞬间,太后身子微微一颤,随即放松下来。
“虽说每次行针时身体有刺痛感,但行针之后,体内就舒服的很呢,这针灸之术你是从哪里学的?”
凌云眼观鼻,鼻观心,压下心中旖旎,“家传的医术,我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,娘娘忍着点,接下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