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咬出血来。
这时,秦相缓步走近,低声劝道,“清辞,虽说陛下已默许你无罪,但二皇子一倒,为父在朝中的威望也势必受损。
凌云那边……你并非没有机会,不如——”
“父亲!”秦清辞猛地回眸,眼中带着痛苦与讥诮,“我不是你手中的棋子,任你摆布、送人。
他已经要娶长公主了,我和他之间……还能有什么可能?”
秦相眉头紧锁,语气沉重,“为父是为你好。
凌云对你用情至深这么多年,岂是说断就断?
只要你肯放低姿态,未必没有转机。
若你能把握住他——”
秦清辞沉默不语,无人能窥见她心中所思,只是眼神愈发黯淡,如同蒙上了一层灰霾。
“罢了,”秦相轻叹一声,语气稍缓,“你先回府休息几日。
过些时候,为父设个宴,邀凌云一叙。
即便他如今贵为监察使,相府对他而言,仍是一大助力。
若他是个聪明人,便不会与本相为敌。”
秦清辞冷笑一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,“他连二皇子都不放在眼里。
父亲,你真觉得……他会在意一个相国府吗?”
秦相表情骤然一僵,竟被女儿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。
秦清辞缓和了一下情绪,似乎并没有真正接受自己的失败,她盯着凌云的背影,心中暗忖:
自己毕竟已经是她的女人了,就算是做小妾,我也要死缠下去。
她的心似乎发生了病态的变化,也不知哪来的自信,“父亲,我会让他回心转意的。”
这时凌云步出殿外,远远便见喜儿环抱长剑静立一侧,目光如炬,正牢牢锁定着他。
“喜儿姑娘,怎么还不去长公主那儿复命?”凌云似笑非笑地开口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喜儿微微一怔。
凌云缓步走近,压低声音道,“别装了——
我的媚大人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喜儿瞳孔骤缩,几乎跳起来,“什么媚大人?
你别胡说八道”
“啧啧,”凌云摇头轻笑,语气玩味,“公主殿下藏得可真够深的。
我一直在猜,无痕楼背后的主人究竟是谁,竟有如此能耐,在天子脚下纵横自如,甚至连朝堂风云、百官动向都了如指掌。”
喜儿瞠目结舌,急忙四顾低声道,“小声点!”
“怎么,这是承认了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