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几人神色顿变。
萧银月迅速整饬衣冠,秦清辞悄悄拭去泪痕,华贵妃亦在一瞬之间收敛外露的情绪,恢复成那位端雅沉稳的贵妃姿态。
凌云心中也不由得一紧——
太后此时突然驾临,绝非偶然。
莫非方才殿中一番争执,这么快就传到她耳朵里了?
殿门缓缓推开,太后身着绣金凤纹朝袍,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步入殿中。
她面容慈和,目光却如明镜一般缓缓扫过殿内四人,最终定格在凌云脸上,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
“哀家听闻这边颇为热闹,特来瞧瞧。
不知几位正在商议什么要紧事?”
“怎么回事,一个个表情都如此凝重?”
太后缓步踏入殿中,目光扫过在场诸人,声音虽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。
萧银月率先躬身,语气恭敬,“母后。”
华贵妃与秦清辞亦齐齐行礼,同声道,“参见太后娘娘。”
凌云同样躬身,郑重说道,“臣,参见太后娘娘。”
太后淡淡抬手命众人起身,她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在三位女子身上略有停留,最终仍望向凌云,语气温和却隐含警告,
“凌云,你如今既是我大夏功臣,又是银月的驸马,可谓少年得志、风头无两,自然引人瞩目。”
她稍作停顿,声音渐沉,“不过后宫与朝堂,从不是可任性妄为之地。
权势虽好,却也需知进退、懂分寸。
你要清楚自己的位置,好自为之,莫负哀家期望。”
凌云心中一沉。
太后言语之间机锋暗藏,分明已知方才殿中所发生的事情。
他不由生出一阵后怕,上至陛下身边动静,下至后宫私隐琐事,仿佛尽在太后掌控之中。
他正欲开口回话,太后却已转向萧银月,语气转为不容置疑的温和,“银月,随哀家来,有些体己话要同你单独谈谈。”
萧银月虽心中困惑,仍恭敬应道:“是,母后。”
目送太后与长公主款款离去,华贵妃与秦清辞不约而同再度将目光投回凌云身上,神情复杂难言,眼中各有思量。
凌云心中明白,太后的突然介入绝非寻常。
她一言一行皆带深意,原本就已错综复杂的局势,由此更添变数。
他深吸一口气,迎上两人目光,知道不能继续插科打诨,蒙混过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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