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方推来的是一名瘟疫重症患者,面呈青紫、呼吸艰难、奄奄一息——
这是从大韩边境逃难而来的瘟疫患者,病情极为凶险。
李松年上前细看片刻,嘴角不禁扬起得意之色。他取出一枚丹丸喂病人服下,随即施针治疗,一边冷笑道,
“凌大人,你特意寻来一名罹患我大韩瘟疫之人,莫非是以为我国对此症毫无办法?
未免太小看我大韩医道!”
凌云却不慌不忙,淡然反问,“若贵国医术果真高明的话,为何瘟疫仍在蔓延?”
李松年一时语塞,随即冷哼,“休要逞口舌之快!
不如先看看贵方如何诊治我提供的病人!”
这时大韩使团带上一名中风患者,已是半身不遂、口眼歪斜、不能言语。
此症在当世几同绝症,殿中傅太医等人纷纷蹙眉摇头。
“病入膏肓,凌大人真有把握吗?”
“大韩分明是故意刁难,这如何能算公平比试!”
凌云却依旧沉着。
他仔细观察病人后,取银针迅速施治,手法流畅精准,穴位拿捏极稳。
李松年斜睨一眼,嗤笑道,“区区寻常针术,竟想治大风?
简直妄想!
再看我的丹药,不需半个时辰,病人自会清醒!”
更令人惊讶的是,凌云并未止步于针灸。
他命人取来药罐,将一些形状颜色奇特的药膏涂于患者面部与四肢,又吩咐道,“备热水!”
助手忙前忙后,整套治法古怪至极,引得众人议论纷纷。
“凌大人这又是敷药又是推拿,究竟是何疗法?”
“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!”
唯有傅太医目不转睛,喃喃低语,“这手法……莫非出自《悬壶经》?
此医经超凡脱俗,岂是当世之物……”
李松年见状更显轻蔑,见对方病人迟迟未见起色,不禁冷笑连连。
无论凌云如何折腾,似乎都无法改变最终的结局。
反观那位不幸感染瘟疫的患者,情况却出人意料地出现了转机,似乎正在逐渐恢复健康。
李承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,喜色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“李神医,你的药果然见效了啊。”有人忍不住称赞道。
“那是自然!我的药在大朝盛行的很,不知救活了多少瘟疫患者!”
李松年心中刚刚升起一丝得意,却在这时,患者突然张口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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