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轻易糊弄过去的。
可他又不敢泄露萧景堂的秘密，只能硬着头皮，强装镇定，却连眼神都不敢与凌云对视。
“大人说笑了，小人这铁匠铺，平日里只打些农具、菜刀之类的寻常铁器，从未打造过箭矢，这支箭，绝非出自小人之手，小人也从未见过。”
“从未见过？”凌云冷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一把揪住胡铁山的衣领，“你可知，这支箭矢，乃是前些天有人在靖夜坊刺杀本大人所用！
今日本大人亲自前来，便是给你一个机会，若是你老实交代，说出打造这支箭矢的人是谁，背后指使之人又是谁，本大人尚可饶你一命，从轻发落！”
说到此处，凌云语气愈发严厉，字字铿锵，“若是你死鸭子嘴硬，拒不交代，本大人便治你一个刺杀朝廷命官、包庇元凶之罪，
即刻将你拿下，打入天牢，严刑拷打！
到时候，你不仅自身难保，还要连累你的家人，株连九族！”
胡铁山被凌云的气势震慑住，脸色苍白如纸，浑身微微发抖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要开口，却下意识地抬眸看了一眼站在凌云身后的王坤。
王坤垂着眸，看似恭敬，却悄悄给胡铁山递了一个眼神——
眼神冰冷而带着警告的意味，示意他万万不可开口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