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大人客气了,劳烦大人探望,凌云心中感激。
不知大人今日前来到底所为何事?”
萧景堂的神色,渐渐变得严肃起来,缓缓说道,“凌大人,实不相瞒,
你与银月姑姑的婚事,恐怕要暂时搁置了。
昨日,陛下摆下家宴,召集皇室宗亲,
商议你与银月姑姑的婚事,敲定举办的日期与规格,想要尽快将这门婚事办了,了却一桩心愿。”
他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,“可就在家宴之上,北境突然传来急报,称大韩国国主,突发急病,暴毙身亡。
你也知道,大韩国国主,乃是太后的亲哥哥,虽说大韩与太后,早已没了太多来往,
但太后身为大夏的国母,又是大韩国主的亲妹妹,按照大夏的法例,亲哥暴毙,太后即便早已嫁入大夏,也需守孝一年。”
“国母守孝期间,全国上下,一律不准举办红事,
无论是皇室宗亲,还是朝中重臣,都需恪守礼法,不可逾越。”
萧景堂的语气,带着几分无奈,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,“如此一来,你与银月姑姑的婚事,便只能暂时搁置,待太后守孝期满,再另行商议举办之事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凌云浑身一僵,脸上的虚弱与平静,瞬间被震惊与错愕取代——
他与萧银月的婚事,看似是一段姻缘,实则是他获取天武军权的关键。
若是婚事搁置,他便无法名正言顺地继承天武军权,没有兵权,他很难在朝堂之中站稳脚跟。
凌云怔怔地坐在床铺之上,眼神空洞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——
太后守孝,乃是礼法,无人能够逾越,他即便心中不满,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萧景堂看着凌云震惊错愕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却依旧装作惋惜的模样,“我也知晓,你与银月公主情投意合,此事对你而言,太过突然,也太过可惜。
可礼法难违,太后守孝,乃是国之大事,只能委屈你与银月公主,暂且忍耐一段时间了。”
不等凌云回过神来,萧景堂又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,却又藏着几分试探,“除此之外,我还有一个消息。
东境群龙无首,昨日急报,东境再次爆发战乱,叛军四起,百姓流离失所,局势愈发混乱,
陛下对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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