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何打算?”
凌云只是淡淡抬眼,神色平静无波,回应得不卑不亢,“有劳大人挂心。
军权之事,自有陛下圣心独断。
臣当前所重,是尽心尽力筹备婚事,做好分内之事。
其余一切,不敢强求,也不会妄加揣测。”
这番话语气平缓、条理清晰,却如同绵里藏针,将萧景堂所有试探与挑拨轻轻挡回,滴水不漏。
萧景堂望着凌云那平静得近乎漠然的神情,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也下不去,所有手段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,无处着力。
他终于微笑道,“那你便好好歇息吧。”
转身欲走,却又似想起什么,回头补充:
“不过关于公主那桩案子……你还得再多加上心。
我这边也快要压不住了,万一陛下哪日知晓了——”
凌云没等他说完,便出声打断,语气依然平稳,“陛下知道,也无妨吧?
此案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,说穿了不过就是有人在背后中伤公主殿下,实在是胆大包天!
他们连半点确凿的证据和可靠的证人都拿不出来,就想凭空诬陷公主,这等荒谬之事简直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。”萧景堂干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,“不过,我刚刚得到手下查案人员的回报,
刺杀冲喜驸马的凶手似乎已经有了线索。
我已经加派人手前去抓捕,一旦将凶手缉拿归案,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。”
“哦?”凌云微微一怔,心中却泛起一丝疑虑,“竟然找到凶手了?”
他可是清楚得很,所谓的凶手不过是戏班子里的一个戏子罢了。
甚至连那位假死的冲喜驸马都是他们一伙人安排的。
这突然冒出来的凶手又是从何而来?
“等有了确切消息,我会第一时间亲自告诉你。”萧景堂缓步走到床边坐下,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凌云的肩膀,“不过,你也得有个心理准备。
万一公主真的出了什么事——”
凌云瞥了他一眼,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若是萧景堂费尽心机找来一个凶手想要栽赃公主,最后却发现整件事根本就是公主自导自演的一场戏,连'死去'的冲喜驸马都还活着,真不知道到时候他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。
凌云强忍着笑意,故作认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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