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得动监察使和尚书大人、又能稳稳拿下私盐生意的年轻商人,究竟有何等本事。
凌云端坐主位旁,举止从容,谈吐有度。
谈及盐运路线、关卡打点、异地周转,他信手拈来,句句都踩在要害上,听得云家众人频频点头,心悦诚服。
酒过三巡,云松忽然放下酒杯,笑意神秘:“凌公子,今日还有一位贵客,特意为你而来。”
凌云微微一笑,“云老爷说笑了,我一介商人,哪有什么贵客会特意为我来。”
云松只笑不语。
片刻后,门外传来一阵轻盈脚步声,侍女簇拥之下,一道倩影缓步走入厅中。
绫罗裹身,风姿绰约,眉眼间带着几分商场上的锐利,又藏着女儿家的柔媚。
凌云心头微顿——竟是云彩衣。
云彩衣目光一落在他身上,便亮了几分。
上次一别,她对凌云的眼界、胆识、对商道的通透见解,始终念念不忘。
今日听闻云家宴请这位奇人,她特意赶来,一是再论商道,二是真心结交。
“凌公子,别来无恙。”
“云小姐。”
云彩衣落落大方入座,目光坦荡,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亲近。
两人一见如故,从盐铁官营说到天下商路,从京都局势说到边境贸易.
凌云随口抛出的几桩奇思妙想,不仅颠覆了传统商贾思维,更让在座云家长辈们大开眼界,连连拍案叫绝。
一时间,满座皆服。
推杯换盏,酒液不断入喉。
凌云酒量本就深不可测,再加上暗中运功逼酒,表面上谈笑风生,实则千杯不醉。
可席上众人就没这本事了。
一个个面红耳赤,醉态百出,说话都不利索。
连素来沉稳的云彩衣,也醉眼迷离,脸颊绯红,眼神朦胧地望着凌云,已是半醉状态。
凌云见状,心中一动。
想起萧景堂肾虚一事。
他微微倾身,凑近她耳畔,气息微热,声音压低,带着几分酒后的轻佻与挑逗:
“云小姐这般模样……莫不是房中之事,不太满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