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短短几天时间里全数瓦解了?
“知道了。”萧景堂的心情有些沉重,竟连发火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迎风站立了许久,听到凌云在猎场里不断高喊着围猎的声音,萧景堂忽然张口喷出一口鲜血。
噗!
“大人!”身边侍卫大惊失色,“你怎么了?”
萧景堂只觉眼前一黑,直接栽倒在地。
远处传来阵阵惊呼声。
凌云也随着众人赶来,装作焦急的样子,一边掏出银针,“大人这是中了风,我帮大人扎几针。”
不得不说,凌云这医术真不是盖的,几针下去,萧景堂蹭的一下子就坐起来了。
随后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突然大喊,“啊——
疼死本王了!”
也不知凌云扎了他的什么穴位,竟生生从昏迷状态中疼醒过来。
“大人,你没事了?”凌云快忍不住笑了,“这几针扎的有些急,但大人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
看到凌云那双满是幸灾乐祸之色的眼睛,萧景堂赶紧闭上眼睛,差点又一口鲜血喷出,声音沙哑,“送本王回府!”
回程的马车上,萧景堂全程僵坐,脸色惨白如纸,胸口的怒火与屈辱翻涌交织,堵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方才凌云那似笑非笑的试探,神箭队杳无音信的绝望,还有自己精心策划却沦为笑柄的窘迫,如同无数把尖刀,反复凌迟着他的自尊与野心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嵌入掌心,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,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,眼前阵阵发黑,最终再也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便晕厥在了马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