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务员?”
“就是……吏员考试。”杨振华解释,“考国文、算术、法律、时政。不考八股文。”
老秀才们面面相觑。
这改得,太彻底了。
可看看蒸汽机,看看击发枪,他们也知道,光会八股文,确实没用。
“那……试试吧。”一个老秀才妥协了。
教材定了,还要翻译西方书籍。
科学院里,几个懂葡萄牙语的文人,正对着一本《几何原本》发愁。
“这……这什么呀?点、线、面、角……天书啊!”
“总统说了,必须译出来。”黄宗羲亲自督工,“这是西方算学的基础,咱们的工匠、工程师,都得学。”
“可有些词,咱们没有啊。”
“造。”黄宗羲说,“没有的词,造新词。比如这个‘geometry’,就叫‘几何’。这个‘triangle’,就叫‘三角形’。”
文人们苦着脸,继续译。
译出来的书,印成册子,发到各学堂。老师看不懂,学生更看不懂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一个小学老师拿着《几何原本》,一头雾水。
“先学吧。”校长说,“总统说了,以后考试要考。”
老师没办法,硬着头皮学。
学完了教学生。学生听不懂,他就一遍遍讲。
慢慢地,居然有人听懂了。
“老师,这个勾股定理,我算出来了!”一个孩子兴奋地举手。
老师过去一看,真算对了。
他忽然觉得,这些洋玩意儿,好像有点意思。
最热闹的,是第一次全国统考。
小学毕业的孩子,想上中学,得考试。
武昌、南昌、长沙,三个考点,人山人海。
“爹,我紧张。”一个孩子说。
“紧张啥?”汉子拍拍儿子肩膀,“考上了,光宗耀祖。考不上,回家种地。咋都不亏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汉子手心全是汗。
考场里,孩子们埋头答题。
国文考默写、作文。算术考算数、几何。格物考蒸汽机原理、杠杆滑轮。历史考明朝兴衰、华国建立。公民考法律常识、公民权利。
题目不难,但广。有些孩子抓耳挠腮,有些孩子下笔如飞。
三天后,放榜了。
榜文贴在学堂门口,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
“中了!我儿子中了!”一个汉子跳起来,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唉,没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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