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和二十三年秋,一只信鸽扑棱棱飞进北平总统府。军情司的李锐取下密信,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,急匆匆往杨振华书房跑。
“总统,出事了!派去准噶尔的使团……全没了!”
杨振华正在看儿子继华学走路,闻言猛地转身:“什么情况?”
“使团三个月前到伊犁,和噶尔丹谈判。一开始还好好的,昨天突然传来消息,噶尔丹翻脸了,把咱们使团十五个人全杀了!头颅挂在营门口示众!”
书房里一片死寂。刚学会走路的继华吓得哭起来,林婉如赶紧抱起孩子。杨振华的脸沉得像铁,手指捏得发白。
“理由呢?噶尔丹为什么突然翻脸?”
“说是……说是咱们在新疆开矿、修路,触犯了他的利益。”李锐递上密报,“噶尔丹还放话说,天山以北都是他的牧场,汉人敢来,见一个杀一个。”
“啪!”杨振华一掌拍在桌上,茶杯跳起来老高:“十年前他爹巴图尔珲台吉叛乱,咱们念在准噶尔部也是中华一份子,只惩首恶,没动部落根本。现在噶尔丹刚上位三年,就敢杀我使节,这是公然叛国!”
赵铁柱闻讯赶来,一听就炸了:“他娘的!总统,给我十万兵,我踏平准噶尔!”
“不急。”杨振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先礼后兵。发最后通牒,让噶尔丹交出战犯,亲自来北平请罪,赔偿使团家属。给他一个月时间。”
通牒发了,石沉大海。
不但没回音,边境还传来急报:准噶尔骑兵袭击了哈密卫,抢了三个商队,杀了二十多个商贩。驻防的游击将军带兵去追,反中了埋伏,损失三百多人。
十月初一,总统府召开紧急军事会议。
墙上挂起巨幅西北地图。周明轩先报告:“根据情报,噶尔丹现在有骑兵八万,都是多年征战的老兵。控制着天山北路,东到阿尔泰,西到巴尔喀什湖,地盘比两个直隶省还大。”
赵铁柱指着地图:“这龟孙子学聪明了,不跟咱们硬碰硬,专挑边境薄弱处偷袭。咱们在新疆就三万驻军,分散在十几个据点,被动挨打。”
“那就打出去!”杨振华站起身,手指点在地图上,“准噶尔问题必须解决。西北不稳,全国难安。这次不是惩戒,是平定——彻底解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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