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上次撤退时,他带一个班断后,全须全尾回来了,有脑子。”
挑来挑去,挑了五个。全营集合,老赵宣布名单。
被选上的,一个个挺胸抬头。没选上的,眼巴巴看着。
老赵说:“没选上的别灰心,好好干,下次还有机会。选上的,去了给咱营争光!学不好,别回来见我!”
第一期挑了一百八十人,全是各营尖子。
开学那天,杨振华站在土台上讲话。
台下站着一百八十个学员,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好汉。有的脸上带疤,有的缺了手指,但个个腰杆笔直,眼神像刀子一样利。
“知道为什么选你们来吗?”杨振华问。
台下静悄悄的。
“因为你们是种子!”杨振华声音洪亮,“把你们培养成军官,你们回去带兵,一个带十个,十个带百个。咱们九万大军,才能真正变成铁军!”
学员们眼睛亮了。
“在这学习,苦不苦?苦!”杨振华继续说,“但打仗更苦。学成了,能少死人,能打胜仗。你们说,该不该学?”
“该!”一百八十人齐声回答,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。
课程安排得紧。上午文化课,下午军事课,晚上讨论。
文化课王夫之负责。他编了本《军官必读》,讲为将之道、爱兵如子、军民一家。还教兵法,《孙子兵法》《吴子兵法》,全用大白话讲。
“孙子说,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”王夫之在黑板上写,“怎么知己?要清楚自己有多少兵,多少粮,士气怎么样。怎么知彼?要派探子,要研究敌人将领的习惯,甚至要知道他们吃什么饭!”
学员里有个叫王大锤的,是第一军的什长,打仗不要命,但大字不识几个。他听得吃力,晚上点着油灯补课。
同屋的劝他:“锤子哥,睡吧,明天还早起呢。”
王大锤摇头:“不行。王先生今天讲的那个‘声东击西’,我没全懂。再想想。”
他拿着炭笔,在石板上画:这边敲锣打鼓,那边悄悄摸上去。这不就是声东击西吗?
想通了,王大锤一拍大腿:“妙啊!”
军事课杨振华亲自教。他不讲花架子,专讲实战。
第一堂课,他问:“假如你带一个营,守这个山头。清军一个标(相当于团)来攻,你怎么办?”
学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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