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硕下令:“工兵开路,仔细排查!”
速度慢下来了。一天走不了二十里。
到了茅坪外围,看见寨堡了。清军列阵,准备进攻。
罗大纲在寨堡里,用望远镜观察。等清军进入射程,才下令:“打!”
不是正面硬打。寨堡里箭如雨下,两边山坡上滚木礌石往下砸。清军挤在山路上,躲都没处躲,死伤一片。
攻了一天,寨堡纹丝不动。鄂硕火了,调火炮上来。可山路难行,大炮运得慢,等运上来,天都黑了。
夜里更难受。炎黄盟的夜袭队出动了。
罗大纲挑了五百精兵,都是山里长大的,夜行如昼。专挑军官、哨兵下手。
李二牛带一队,摸到清军大营外。哨兵在打瞌睡,李二牛悄悄摸过去,一刀一个。
摸进营里,找到军官帐篷。一个佐领正在睡觉,李二牛手起刀落,割了脑袋,挂到营门上。
另一队去马厩,把马全放了。战马受惊,在营里乱跑,踩踏无数。
闹了一夜,清军没睡好觉。第二天统计,死了三个佐领、十几个哨兵,伤了几百人。
鄂硕气得暴跳如雷:“加强警戒!多派哨兵!”
可山里地形复杂,哨兵派多了也没用。炎黄盟的人神出鬼没,今天杀两个,明天杀三个,防不胜防。
就这样,清军在茅坪、茨坪一带磨了七天。每天前进三五里,死伤几百人。三万大军,士气越来越低。
八旗兵是精锐不假,可那是平原野战。在山里,有力使不出,憋屈得很。
有个老兵发牢骚:“这打的什么仗?天天钻山沟,踩陷阱,晚上还睡不安生。不如回平原,真刀真枪干一场。”
这话传到鄂硕耳朵里,他更烦了。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已经进山了,退回去更丢人。
第七天,终于突破第二道防线,占领茅坪、茨坪。又是空村,啥也没有。
但鄂硕以为,突破了主要防线,接下来就好打了。他哪里知道,真正的硬骨头在后面。
第三道防线在黄洋界、八面山。这里是井冈山最险要处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
罗大纲把主力全摆在这里。五千正规军,两千民兵,守住几个隘口。
黄洋界隘口,两边是悬崖,中间一条小路,宽不过两丈。罗大纲亲自守这里。
他在隘口垒石墙,堆滚木,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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