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后,召开公开审判大会!该撤职的撤职,该杖责的杖责,该关禁闭的关禁闭!绝不姑息!”
命令一下,井冈山炸开了锅。
监察队二十个人,全是铁面无私的老兵。王夫之带队,第一个查的就是李有财。
证据确凿——银子藏在炕洞里,绸缎压在箱底。
李有财还嘴硬:“我跟着盟主打茶陵、打吉安,负过两次伤!分点战利品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”王夫之冷笑,“跟你一起冲锋的兄弟,死了三十多个。他们分到什么了?他们的家人分到什么了?”
李有财哑口无言。
士兵委员会更热闹。
各连晚上不训练了,点起油灯开会。
“我先说我自己。”一个班长站起来,“上次发新鞋,我挑了两双好的,把旧的给新兵。这是自私,我检讨。”
“我说说排长。”一个新兵怯生生举手,“排长有时候骂人太难听,还踢人……”
被点名的排长脸通红,站起来:“我改!我一定改!”
也有不服的。
七团团长张大山拍桌子:“整什么整?当兵打仗,哪那么多规矩!能打胜仗就行!”
这话传到杨振华耳朵里。
第二天,张大山被叫到指挥部。
“听说你觉得整风没必要?”杨振华问。
张大山梗着脖子:“盟主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……现在大敌当前,是不是先顾打仗?”
“纪律坏了,打什么仗?”杨振华盯着他,“清军为什么打不过咱们?不是刀不快,不是枪不利,是纪律涣散!当官的喝兵血,当兵的欺压百姓。咱们要是也这样,和清军有什么区别?”
张大山低下头。
“你也去士兵委员会,听听战士们怎么说。”
三天后,公开审判大会。
五万人围成一个大圈,中间搭起台子。
李有财被押上来,五花大绑。
王夫之宣读罪状:“……私分战利品,价值白银二十五两。按军法,撤去连长职务,杖责五十,罚饷三个月。”
李有财瘫在地上。
两个执法队员上来,当众行刑。
竹板打在屁股上,啪啪作响。李有财开始还咬牙忍着,后来忍不住惨叫。
底下鸦雀无声。
五十杖打完,屁股血肉模糊。
“抬下去,治伤。”杨振华说,“伤好了,去炊事班背锅。能不能再当连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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