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训练基地。
第一批二十个学员,都是精挑细选的:机灵的、记性好的、会来事的。
唐云当教官,严得很。
“密写第一课:用米汤写字,干了看不见,用碘酒一涂就显形。”他示范,“但清军的探子也会这招。所以咱们升级——用豆浆写,碘酒涂不出来,得用特殊药水。”
学员们瞪大眼睛学。
化妆课更有意思。
唐云请来一个老戏班的班主,教易容。
“贴个假胡子,点颗痣,走路姿势一变,亲娘都认不出来。”班主给一个学员粘上络腮胡,果然变了个人。
记忆课最苦。
唐云一天让背一百个数字、五十个人名、三十个地名。
“情报人员,记性就是命。接头暗号记错了,死路一条。”
格斗课请赵铁柱来教。
“不要求你们打赢,但要会跑、会躲、会一招制敌。”赵铁柱演示,“被抓住了,用这招脱身。被跟踪了,用这招甩掉。”
三个月,脱了一层皮。
但二十个学员,个个练出来了。
结业那天,杨振华亲自来看。
一个学员当场演示:进房间转一圈,出来说出屋里十七件物品的摆放位置,分毫不差。
另一个学员,十分钟内变装三次,从商人变成乞丐,再变成书生。
“好!”杨振华鼓掌,“都是好苗子。”
四大分局的人选定下来了。
去南京的组长叫周明,原先是茶商,走南闯北,熟悉江南。
去武昌的组长叫孙虎,猎户出身,眼神好,记路准。
去广州的组长叫陈四海,会几句洋泾浜英语,见过世面。
去成都的组长叫刘远山,四川人,口音地道。
送行那天,杨振华挨个敬酒。
“兄弟们,这一去,危险重重。记住:安全第一,情报第二。活着,才能继续革命。”
周明举杯:“盟主放心。咱们是井冈山的眼睛,一定把清廷的动静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人撒出去了。
秘密通信网也建起来了。
信鸽站设在各个交通要道,伪装成客栈、茶馆。密语本发到每个情报员手里,定期更换。死信箱更隐蔽——枯树洞、破庙香炉底、桥墩石缝……
等待是煎熬的。
头两个月,传来的都是零碎消息:哪个官员贪腐,哪个衙门换人,哪个地方闹灾……
直到十一月初,第一份重要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