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都城外的清军大营,灯火通明。
鳌拜坐在中军大帐,手指轻敲桌案。帐下将领肃立,无人敢出声。
“三天了。”鳌拜终于开口,“杨振华还没动静。”
“大将军,也许贼军识破了咱们的计策?”副将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识破又如何?”鳌拜冷笑,“于都被围是实,赣州守军若不来救,军心必乱。若来救,正中我下怀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:“三万伏兵已埋伏在‘鹰愁涧’,那是赣州至于都唯一通路。只要赣州援军一出,必入我彀中。”
“可万一贼军绕路……”
“绕路?”鳌拜手指在地图上划动,“北有赣江,南有群山,绕路至少要七天。七天时间,足够咱们攻下于都了。”
众将点头。
“传令下去,”鳌拜说,“继续散布‘于都危急’的消息。要说得真切,就说城墙已破,我军正在巷战,杨振华困守县衙,危在旦夕。”
“嗻!”
消息很快传到赣州。
赣州城,议事厅。
王夫之将情报拍在桌上:“鳌拜这是阳谋。围困于都,设伏打援,逼咱们出兵。”
“那咱们出不出?”陈青山问。
“出,正中下怀。不出,于都真可能失守。”王夫之皱眉,“盟主还在于都,万一……”
“盟主有信。”唐云匆匆进来,递上一封密信。
王夫之拆开,看完,眼睛一亮:“好个将计就计!”
“盟主怎么说?”
“盟主说,鳌拜设伏,咱们就陪他演戏。”王夫之把信传给众人,“他在信中说:命你在赣州大张旗鼓‘募兵援于都’,声势越大越好,但按兵不动。他亲自率两千精锐,袭击吉安粮草总库。”
“吉安?”陈青山一惊,“那可是清军后方重镇,距此三百里!”
“正因如此,清军才想不到。”王夫之说,“盟主说了,这叫‘釜底抽薪’。清军粮草大半囤积在吉安,若烧了它,八万大军不战自溃。”
“可两千人,长途奔袭三百里,还要攻破吉安城……”唐云担忧。
“盟主既然敢去,必有把握。”王夫之说,“咱们的任务,就是演好这场戏。”
第二天,赣州城热闹起来。
募兵处排起长队,锣鼓喧天。
“援于都!救盟主!”士兵们沿街呼喊。
“父老乡亲们!于都危急,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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