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酸酸的,涨涨的,轻声:“好。”
“你的铺子和庄子,既是用断亲书换的,以后也不用挂在嘴边,府里是看太后和誉王的面子,留着你到楚家那日,除了这个门,就再无关系,也不用三日回门。”楚夫人说。
王妈听到这里,已经沉不住气了,上前半步行礼:“夫人,小姐并不曾做什么对不住府里的事,何至于如此绝情?”
“她做太多了。”楚夫人抬眸定定的看着楚漱玉:“别以为我看不出来,尹芙蕖母子登门是你安排的,你倒是心狠,想要我的命呢。”
楚漱玉不想解释,事有两面,自己也不知道做的对错,但她本意是想让母亲清醒点儿,别人都可以瞒得住,但母亲心里清楚,楚似月根本不是她的女儿,自己才是。
只是有什么用呢?谁也叫不醒装睡的人,况且自己在母亲的心里是耻辱。
楚夫人起身往外走时,打量了一眼屋子里的陈设,到门口顿住脚步:“这里的一针一线都不是你的。”
“母亲放心。”楚漱玉起身送楚夫人:“我必定不会让母亲失望的。”
楚夫人看着她,点了点头,一路走出芷兰院,消瘦的背影像刀,割断了母女之间最后一点点的牵绊。
楚漱玉立在门口,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,转过身时候抬头看铅灰色的天,雨还没停,也不知道大婚那日会不会下雨。
上一世,下雨了。
邱掌事立在廊檐下,看着楚漱玉,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入夜,楚漱玉起了高热,王妈和邱掌事在身边伺候了一夜,天亮的时候,楚漱玉睁开眼睛,轻声:“王妈,准备三千两银子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