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马车刚掉转过去,迎面十几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。
若是换做别的世家小姐,此时早就吓得花容失色了,可殷少御怎么能想得到,他拦住的人,重活一世不说,上一世更是京城贵妇中的翘楚。
楚漱玉见走不掉,吩咐车夫:“无妨,等着便是。”
殷少御等了半晌也不见楚漱玉的马车有动作,合了手里折扇,下了马车,缓步来到楚漱玉的马车外,笑着问道:“楚小姐,本王有意结交,竟如此下本王的面子,大邺礼仪之邦的美名只怕徒有其表吧?”
楚漱玉端坐在马车里,淡淡的回道:“听闻梁国民风开化,今日见到殿下便知道传言非虚,只是殿下既都知道我这样小小官眷,必定是了解过大邺风俗了,你如此拦路相见,若非因你是大邺贵客,只怕会被当街打死。”
殷少御挑了挑眉,笑意温柔:“刚刚见楚小姐把祭祀之物都给了乞儿,十分好奇,死人用过的东西给活人,是觉得路边乞儿不如死人?”
“质子为何不问问那些乞儿?今日路祭,祭祀的都是边关将士的英灵,并非你嘴里的死人,是大邺的英雄。”楚漱玉顿了片刻:“并且也提醒质子一句,你的身份还真不该对大邺的民风指指点点,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样子,有失国体。”
不远处,谢沉壁勾起唇角笑了,还以为只会在楚府悄悄地亮一下獠牙,如今看来在楚府的那些小动作已经是很顾念楚府抚养长大的情分了。
“萧玦,这梁国质子如此肆意妄为,若父皇知道怕是会不悦。”谢沉壁偏头看萧玦。
萧玦垂首:“王爷,殷少御停在此处并无不妥,御赐府邸就在对面,但他拦路官眷犯了大忌,确实不能轻饶。”
谢沉壁没理会萧玦,而是看着站在楚漱玉马车外的殷少御,他的脸色丝毫未变,甚至笑出声来:“楚小姐的性子十分讨喜,本王记下了,等大婚之日必定厚礼奉上。”
“质子何须如此攀附?只需拎得清自己的身份,让两国百姓都能过几天安稳日子,那便是质子积德行善了。”楚漱玉再次出声:“回府。”
车夫神奇的很,前者马车绕过殷少御,马鞭抽的极响。
殷少御转过头看着远去的马车,冷哼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