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出小春子那等奇女子的风采。
蝶花也在他面前多了许多笑容。
直到书生的亲人找上门来,严厉呵斥蝶花不许再见书生。
骂她是万人骑的戏子,肮脏如臭泥,怎敢高攀未来要考进士中状元的书生?!
将蝶花骂得狗血淋头。
所有人都在看蝶花的笑话,笑蝶花不自量力。
“原来那状元如此不值钱,随便什么人都能考上。”
顾咏冷冷一句,让那几人瞬间矛头对准了她。
“你是何人?这里轮得上你来说话?!”
“不过一个戏子,懂什么啊?知道科举吗?又知道什么是进士吗?”
“你们全一路货色!这辈子都只是个下贱的低等人!”
顾咏嘴角划过一抹嘲讽,眼神平静如海,不知何时起风浪。
“至少我懂礼义廉耻,知晓跑别人地盘叫嚣,还对女子泼脏水是极为下作的事。”
那几人气得要继续骂。
顾咏却先往前迈了一步,气势极强。
“你们那位能考上进士的未来状元郎呢?跟懦夫似的躲哪儿了?让你们跑来乱喷粪?”
苏雯紧握着拳,也出声说了一句,“就是就是!一直以来可是那书生花钱来听戏,蝶花何时缠着他了?!”
其他玩家为了得到蝶花的好感,也纷纷开口。
这说的一多,其他戏院的人也跟着出声。
毕竟蝶花是台柱子,是让他们还能在戏院有个安生营生的保障。
那几人哪里敌得过数十人的反击,没一会儿就灰溜溜地跑了。
顾咏上前扶住脸色惨白的蝶花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蝶花没有挣扎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程一航要跟着一起,被苏雯给拦住了。
“别人两个女子回房休息,你一个大男人跟着干嘛?”
程一航盯着苏雯,“你真傻还是装傻?!”
苏雯懵了,“啥?我不懂你意思,你要不直说算了。”
程一航:……
懒得跟这种没眼力见的人说!
而顾咏扶着蝶花回房后坐在床上,见她低着头不想理人的样子。
便让蝶花好好休息,她去和林班主说一声。
结果刚转身,袖子就被扯住。
回头看见蝶花已经抬头望向她,眼眶含泪,嘴角却一直在努力地往上扯。
她想笑,却笑不出来,“你说,我和小春子是不是很像啊?都是所托非人。”
顾咏坐在蝶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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