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事。
谢栀欢摸着下巴,“那你是怎么混进来的?”
此处宅子看的极严,女子或许能轻松进入,但男子绝不可能,进进出出都有人盯着。
身份稍存疑,便会被赶出去。
霍宥川沉着脸,欲言又止。
谢栀欢似乎想到了什么,“你不会是跟着粪车来的吧?”
恰好一阵微风吹来,淡淡的臭味在空中飘散。
竟然猜中了。
霍宥川脸更黑了,“这也是万般无奈之举。”
谢栀欢不会武功,自然看不出这宅子里的门道,这宅子看似没什么人看守,但实则暗处有很多暗卫在呢。
正因为如此,更加确定这宅子不一般。
谢栀欢了然,“我的点心备受这里的夫人喜欢,可以常常过来,时间长了,或许能够光明正大的把你也带进来,不过如今……”
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出去?
她看着漆黑的夜,“明日,我装作摔一跤,求宝儿让马车送我出去,你觉得如何?”
马车进出,有宝儿在,后面的人必定不会严防死守。
霍宥川眼前一亮,“那自然好,我等你消息。”
回去的路上,谢栀欢低头看了看双腿,一脸肉疼。
要知道宝儿也是个机灵的,若是演戏不逼真,必定会被看出破绽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只能下狠手了。
天蒙蒙亮。
一道惊呼声骤然响起。
后院的奴婢听到声音,纷纷走出房间,当看到谢栀欢狼狈的摔倒在茅房旁边时,愣在了原地。
身上穿着单薄衣服的谢栀欢,狼狈的躺在冰冷的地上,眼泪汪汪,“救命呀,我的腿好痛,是不是要断了,呜呜……”
一大清早,女人悲伤的哭声在众人耳边响起。
宝儿听到动静走出来,脸色难看,“大呼小叫干什么,吵到主子弄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