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便处处针对那个妹妹。
久而久之,不知不觉,两个人似乎成了最不和气的两人。
后来得知谢栀欢是个冒牌货,他更是毫不留情的侮辱对方。
甚至,无论谢栀欢和谢清姝这两人发生什么矛盾,谁对谁错,他都会去拉偏架,告偏状。
可不知为何,自从看穿谢清姝的真面目之后,再想起谢栀欢这个妹妹,反而觉得那个妹妹似乎更好些。
不管如何,即便是他一直针对那丫头,而当自己遇到麻烦时,她依旧会帮忙。
当然了,这都是以前的事了,自从谢栀欢出嫁彻底断清关系之后,变得冷酷无情,谁也不管了。
想到家中写来的书信,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袖口。
另一辆马车内。
沈棠宁正跪在地上侍奉茶水。
谢清姝悠闲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夫君,你真的确定要帮他们吗?要我说,霍宥川只是走了狗屎运,救了另一位县令大人,而你也是县令,根本不必与他们搞好关系。”
说到最后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真的搞不懂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?
身为状元郎,来到这偏僻之地,有尚书府撑腰,又何必与其他人搞好关系?
姜辞睫毛轻颤,眼中闪过一抹冷意,而抬头时眼神温柔宠溺,“夫人,有些事你有所不知,岳父大人虽位高权重,但山高皇帝远,有些事还是要与其他人搞好关系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霍宥川角的那位县令大人身份并不简单,与京城有关系,再说了……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我总要摸清其他人的底细吧。”
金矿尚未找到,衙门的事情弄得他焦头烂额。
此时他急需一个领路人。
否则还没找到金矿,就要被人玩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