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婆子突然惊呼出声,“真是晦气,又碰到了你这个小贱人,爱慕虚荣的东西,现在好了吧,该活该,这都是你的报应。”
“我儿子高中状元,前途无限,你竟然在嫁娶之日换亲,现在要跟着流放,自作自受。”
老太太说话一如既往的不中听。
配上那三角眼,还有大蒜鼻,将尖酸刻薄几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而剩下几个人也从马车内探出头。
“哎哟,这不是我前嫂子吗,可真是惨。”说话的人是姜家唯一的女儿姜念宝。
因为是老来女,在家中向来得宠。
即便身为女儿,但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,自从亲哥考上状元之后,更是眼高于顶,非要嫁入公侯之家。
如今还不到十岁,如此刁钻。
可想而知,几年后又会如何?
姜家的另外三兄弟,没有言语,眼睛里面的嫌弃却毫不掩饰,那样子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。
谢栀欢侧过头,脸上笑容不变,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我家相公征战沙场,保护天下百姓,比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要强上许多。你儿子考上状元,怎么会去偏远之地呢?不会是得罪人被撵出京城了。”
三年一个状元郎。
姜辞考上状元,可是家族荣耀。
按照朝廷律例,他会被安置在重要的衙门,只要熬上几年,成为四品京官不成问题。
但如今却离远离京城,若是无大功劳,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回到京城。
被说到痛处,姜老婆子怒不可遏,“胡说八道,我儿子早晚会回京城的,我儿媳妇可是尚书府千金。”
尚书府千金。
听着好了不起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