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顿时空气凝固。
过了好一会,沈棠宁恨恨不平,转身离开。
谢栀欢好奇的歪着脑袋,目光灼灼的盯着霍宥川,“你说的是真的,那为何不赶快休了她呢?看着就烦。”
若早写休书,或许还不用流放了。
霍宥川挑眉,“你在看热闹?”
“怎么可能呢?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好了,大家赶快睡觉。”
这些天风餐露宿的,还没睡过热乎的地方呢,如今房间里面点燃着火盆,火炕也烧得暖暖和和的。
这可是难得的安稳日子,要好好睡一觉。
谢栀欢钻进被子里感受到温暖,嘴角上扬,迷迷糊糊正要入睡,突然外面传来了吵嚷声。
竖着耳朵,声音竟然有些耳熟。
哎哟喂,还真是孽缘。
谢栀欢披了件衣服走到门口,顺着窗口看过去,撇了撇嘴。
空旷的院子内。
此时,两辆马车正停在那里。
这些人不是别人,正是姜辞的家人。
姜老婆子带着三儿一女,以及车夫,停在院子里,满脸不满。
“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?我的儿媳妇可是尚书府的千金小姐,我儿子是状元郎,日后要封侯拜相的,你竟然敢把我们带到了奴才住的地方,而且这屋子都被人占了,我们该住哪。”
“你这个刁奴是不把我们放在心上吗?你家的庄子是谁的?回去之后,我一定要告知我兄长治你们的罪。”姜念宝掐着腰,小小年纪颇有泼妇的风采。
谢栀欢看在眼里,嘴角勾起。
上辈子嫁过去,发现这些弟弟妹妹没一个有规矩的。
为了让他们在京城中站稳脚跟,不给家族丢人,她可是费尽了心思。
不仅把那三个弟弟送到了著名的书院,又找了宫里面的嬷嬷教小丫头规矩。
可是这些人早就被姜老婆子给惯坏了,根本不服管。
不知费了多少心血,才将他们培养成才。
可这一个个都是白眼狼。
三个弟弟读书,每年都要上千两银子,学的不怎么样,却跟别人比吃喝爱慕虚荣,穿的是绫罗绸缎,吃的是山珍海味,就是平时练字的纸,也要百两银子的上好宣纸。
若不是她一直严加管教,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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