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媒正娶的夫人,如今他们竟然要逼良为娼,让我去做妾,妾身真的好怕呀。”
声音悲切,泪水不停的往下掉。
她小脑袋在霍宥川身上蹭了蹭,将泪水擦干。
霍宥川,“……”
有洁癖的他流放路上没那么多讲究,但身上的衣服依旧是干净整洁的。
每日都由许峙帮他清洗干净,一天换两次。
身上的衣服刚换了还没一个时辰,竟然被弄脏了。
他一脸黑线,低头,就上那双狡黠的眸子,微微一愣。
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谢栀欢泪眼汪汪,眼底的算计却十分明显。
霍宥川了然,配合的将人拥入怀中,“放心,你既然已经嫁给我,定不会让你平白受着委屈,就算状元郎又如何,他们逼你做妾,按律法逼良为娼,要革去功名,永世不得录用,还要挨板子……”
革去功名,永世不得录用。
短短几个字,如同一道惊雷炸响。
被打的七荤八素的一家人,听到这话,身子不由得一颤。
他们虽然任性嚣张跋扈,不把谢栀欢放在眼里,但也知道他们嚣张的资本全部来自于姜辞。
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,姜辞被革去功名变成了平民,那么他们又该如何是好?
这阵凉意从脚底钻入蔓延至四肢百骸,众人脸上皆是惊恐。
他们嚣张,但并不傻。
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姜老婆子双眼喷火,面色狰狞,那样子像要吃人一样,可对上霍宥川那冰冷的目光,瞬间清醒。
“你想怎样,我们只是说说而已,更何况如今的你可配不上我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