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惊鸿一瞥,令人难以忘怀。
谢栀欢注意到谢清姝的视线,故意撩开帘子,“快看看,这就是你抛弃的男人,长得帅气吧,还要多谢你呢,否则我也嫁不到这样俊俏的郎君。”
微微轻抬纤纤玉手,在男人的脸颊上微微摩挲着。
整个身体柔弱无骨的靠上去,距离突然靠近,二人亲密无间,几乎贴在了一起。
谢栀欢脸上笑颜如花,袖子下的手却轻轻的掐了掐不太配合的霍宥川,明显带着警告。
被迫秀恩爱的霍宥川,“……”
如同一个工具人一样,坐在那里面无表情,却又不得不配合。
他那张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,袖子下的手却已经微微蜷缩,像个雕塑一般,动也动不了。
马车外的谢清姝,目光在霍宥川和谢栀欢身上扫过,红唇勾起,咬牙切齿,“这是干嘛?是在秀恩爱吗?就算是长相俊美又如何,也只是阶下囚而已,还是那句话,日后姐姐成了寡妇……”
啪。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
刚刚还是笑脸如花的谢栀欢,不知何时已经跳下马车,眼神骤然冰冷。
眼底的冷意,不是寻常的不悦或恼怒,而是,几乎始终带着浓浓的杀意。
如同数九寒冬的冰雪,令人胆寒。
挨了一巴掌的谢清姝,恨得咬牙切齿,抬手就要打回去,可,对上那双杀意满满的眸子,瞳孔猛然一缩,呼吸一致,浑身血液瞬间凝固。
怎么会呢?
那眼底的杀意凶搏而来,如同一只被蛰怒的野兽,令人不敢小觑。
最令人震惊的是,明明只是个无要的小可怜而已,哪里来的底气敢这样对她。
“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不是吗,谢二小姐?”